这不打紧,赵某的职责,就是让你们明白当下的局势。”
乐者们有序地各自低退下,喧闹的大殿霎时安静下来。
“观今天下,虽有诸侯并立,实际上,无非就是汉王和楚王,我想这个,诸位都没有意见吧?”赵令徽扫了一眼大殿,神情慵懒,颇有俾倪天下的意味。
“说是诸侯相争,可谁,能有力量跟这二位一较高下呢?”赵令徽轻啜一口酒,“话虽说的难听,却是不争的事实。若谁有不满,不妨去跟这两位争一争,较个高下。”
众人铁着脸,没人说话。
“大乱之世,也是富贵之时,可是取得富贵,需要审时度势。今虽二者相争,最终的结局,无非是你吞了我,或者是我吞了你,天下归为一姓,这是大势所趋。”
“诸位既无与这二者碰一碰的能力,倘若不想上赶着送死,做他人的垫脚石,那就不能摇摆不定。摇摆不定,那就只能做刀下鬼。这个,诸位都明白吧?”
这次,赵令徽没有看诸将,而是直接看向了坐在高台上的臧荼。
其中最摇摆不定的,就是他燕王臧荼。他看起来乖顺,心里比谁都不服。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上辈子他就是这样。
臧荼眸光深沉,脸上看不出有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