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罢了。”
冯珥她们这一说,倒是提醒赵令徽了,李左车到军中多日,还没有实际的职位。
“大将军。”冯珥突然对赵令徽身后抱拳行礼,灌婴后知后觉,赶紧跟着行礼。
韩信一摆手,让他们免礼。
赵令徽转身,刚要行礼,被韩信扶住了:“没事,不必多礼,来看看灌婴他们学的怎么样。”
韩信抽了两句考察灌婴,灌婴被考的头冒冷汗,虽然支支吾吾,但到底是答上了。见此情景,冯珥等人早悄无声息地溜走了,韩信跟赵令徽说话的功夫,灌婴也扯了个谎走了。
赵令徽回过神来,空旷的地上只剩了他们两个。
“司马在想什么?”韩信笑着问。
“大将军不打算给李左车一个职位吗?”赵令徽不假思索。
“左司马。令徽以为如何?”
军中按规矩该设左右两司马,从前只有赵令徽一个司马,就以司马简称。
“配得上李左车的能力。”
“我还以为,司马在想王离他们。”韩信一边叹气,一边拿眼觑赵令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赵令徽立刻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忍俊不禁:“大将军也为王离他们高兴,不是吗?”
顿了顿,赵令徽补了一句:“毕竟我就在大将军身边,大将军不需要属下担心。”
察觉到她语气里的劝哄之意,笑意跟着染上韩信的眼尾:“司马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