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徽手还按在他胸口上,能明显感受到他胸口的起伏。他面色是沉静的,但起伏是紊乱的。她禁不住又多摸了几把。
她都送他荷包了,她摸几把又能如何。
赵令徽被看他得浑身不自在,移开了脸,要从他身上起来,却被他拽住了手。
她猝不及防地被他带倒,整个人扑在了他身上。
他胸口摸起来不错,撞上去却是石头似的硬,赵令徽被撞地呲牙咧嘴,还没张口骂他,就被他按着脑袋,按在了他锁骨上。
他又笑起来,笑声充满了愉悦。
笑的时候带着胸腔一起震动,赵令徽懵了一会,震地不舒服,挣扎着抽出一只手,捏了他腰一下,表达自己的不满。
似是察觉了她浓浓的不满,韩信停下笑,一手按在她腰上,一手抚在她脑后,一下一下,安抚婴孩般,抚慰赵令徽的情绪。
赵令徽的恼火诡异地被他抚平了,昏昏沉沉间,竟然有了睡意。
就在她要昏睡过去时,她听见了很低的一声:“令徽。真好。”
“我爱你。”他轻声道。
赵令徽一下子清醒过来。
“我信你。”
“这是我见过最好看的荷包。”
“我很喜欢很喜欢,很开心。谢谢你,令徽。”
赵令徽趴在他胸口上,听着他鼓噪的心跳声,唇角微微上挑,却在听到他下一句话时唇角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