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意识里,她又不甘心这么被他牵着鼻子走,一口咬在了他唇上。
血腥味立刻在他们唇齿间蔓延开来。
韩信吃痛,闷哼一声,却并没有就此松开赵令徽,而是就着血,更加凶狠地掠夺,似是要将她吞吃入腹一般。
带着厚厚茧子的大手一只覆上她的后脑勺,一只掐在她腰上,让她躲无可躲。
赵令徽习惯性地想往后缩,腰却早已被他紧紧箍住,半点也退不得。
赵令徽后知后觉地发现,她现在整个人都被他禁锢在怀里,两个人紧贴在一起,一丝缝隙也没有。他抱地很紧,赵令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她惊恐地发现,这个韩信,是他从未见过的。
从前就是再动情,他也是克制着自己,顾忌着她的感受,行事小心温柔。最孟浪的时候,也只是温柔地勾着她,逼迫她叫声夫君。她是享受这一切的。
现在是彻头彻尾地掠夺、侵入、报复……
谁知道他为何突然这样……
察觉到赵令徽的分心,他惩罚似的轻轻咬了下她的唇,提醒她专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