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祈祷他现在还睡着,不然,大清早的,鬼鬼祟祟地闯入人家帐子,赵令徽真是百口莫辩了。
此刻她又佩服起刘邦来。
前世他是如何做到面不红心不跳,清早坦然闯入人家帐子,然后从人家枕下把兵符摸出来,再大摇大摆地出去的。
不愧是做皇帝的人。
尽量放轻了脚步,赵令徽攥着剪子,一点点地望屏风后面靠。看到榻上的那人平躺着,呼吸平稳,双眼阖着,赵令徽莫名松了口气,放轻步子慢慢靠近。
韩信睡颜平和,那双勾人的丹凤眼阖着,也不耽误他俊逸的脸。剑眉入鬓,浓淡恰到好处,多一份则粗俗,少一分则轻薄。往下,长睫轻垂,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再往下,鼻梁高挑,好似山脊,为这平和的面容添了一两分攻击性……鼻梁下面,是薄唇。
赵令徽的目光在他唇上定了片刻,转而不自在地移开了眼。
在他的枕侧,赵令徽看到了一个熟悉物件。那是一枚玉环,上面刻了“千秋万岁”四个字。赵令徽目光顿了顿,回到他身上,继续往下看去。
他身上的寝衣宽大,没能完全遮住他的身体,露出一段皎白的颈子,以及……锁骨。
赵令徽的心,骤然不受控制地乱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