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被赵令徽喊住了:“景中尉,景中尉,你来,你来。”
直接喊了中尉,她这是装听不见都不行了。
景易也不好再装聋作哑,木着一张脸近前,胳膊一伸,扶起来了赵令徽和哭地昏天暗地的灌婴。
像什么样子。景易嫌弃地看了一眼灌婴。
“劳烦景中尉搭把手,帮我把灌将军扶进去。”赵令徽松口气,庆幸景易帮她了,不然灌婴要抱着她在门口哭到第二天呢。
景易面无表情,按照赵令徽说的做了。
回去一路上,灌婴仍是啼哭不止,哭声吸引了一些将士好奇的目光,其中不乏他们熟识的人。
赵令徽一个头两个大,她想不明白,平时那么要脸面的汉子,这么点小事,至于哭成这副样子吗,她都有想丢下灌婴不管就走的心思了。
脸色最差的当属景易。
她就不该应了赵令徽的唤,就不该帮这个忙。这下好了,全汉军都要认识她们了。
灌婴完全不管这些,一个心思哭着,哭地十分投入。
“别哭了。”景易忍无可忍,给了灌婴脑袋一巴掌。
灌婴被拍懵了,眼泪两条鼻涕两条,茫然地挂在脸上。
冯珥恰好路过,好奇地往这探头探脑:“哟,这不灌将军吗,脸上怎么挂了四条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