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才让他们区分出来“汉”“楚”“赵”“齐”“燕”“代”几个字。
万事开头难,他们肯学,已经是很大进步了。
饶是如此,赵令徽仍累的不轻,带着满身疲惫回到帐内,曹参几个正等她呢。
赵令徽向韩信点头示意,算是打过招呼了。
曹参神情闲适,慢悠悠地喝着茶,侃道:“哟,我们的赵夫子回来了?快快快,赵夫子快坐,别累着了。”
赵令徽有气无力地看他一眼,顺手抽了怀里的竹简丢向他:“比不得曹夫子,昨日还被气撅过去。”
曹参笑容满面地接住了竹简,放到一边,他也不恼:“你把灌婴降服了?”
赵令徽拖着步子,走到案几前坐下,浑身无力地靠在凭几上:“还没。我有别的法子对他。”
张望卿忧心忡忡:“你这样子太吓人了,我明日该如何是好。”
明日,轮到张望卿授课了。
曹参挑起眉毛,满脸幸灾乐祸:“景易没为难你?”
“为难了啊。”赵令徽声音嘶哑,“她看着好办,其实是除了灌婴之外最不好办的,倔地很。”
提到景易,赵令徽眼神又落到蒯彻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