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都尉心中肯定笑我无能吧,连心悦的人都护不住。”
“大将军说笑了。”陈平心中的确是这么想的,换作是他,他就是千方百计地,也要让那人留在自己身边。
“陈都尉耻笑便耻笑吧,我也觉得那时的我挺无能的,什么也做不成。既然我护不了她周全,又何必强求,搅她不开心呢?”韩信勾了勾唇角,风轻云淡。
“那后来呢?你便看着她和旁人出双入对了?”陈平没忍住问。
“不,后来发生了些变故。她嫁的人没了,而我,有了如今的权势。”
陈平挑眉:“所以你将她抢回来了?”
韩信轻摇头:“不,她有自己的路要走。我能做的,就是远远地看着,尽力护她周全。”
陈平再次皱眉:“那总不如将人永远地拘在身边牢靠。”
“那我就走错路了。那样只会有人而没有心。她不快活,我也不快活,我只希望她过的快活。”
“我管她有没有……”陈平又想脱口而出那句苦果亦是果,想起赵令徽昨夜说的,改了口,“所以你得到她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