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过堂的夫君啊。”陈平在她耳边低低地笑着,“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我的好卿卿,我的好夫人,我离开户牖的时候,你是如何跟我保证的?”
张望卿想捂住耳朵不听,但双手被陈平箍住,动弹不得。
陈平的声音跟催命咒一样传入她耳朵:“你说,你等我回来,你说,决不会爱上旁人,你说,不会再睡别的男人,你说,不会抛下我。可是,好卿卿,你做了什么呢……”
张望卿双眼呆呆地望向漆黑的夜空,呼吸放得极轻,感觉自己随时都能窒息。她放弃了挣扎,合上眸子,企图看不到当不知道。
然而,陈平催命的声音仍在继续。
“好卿卿,你这是给我戴了多少帽子。好卿卿,你自己说说,嗯?”陈平箍着她手腕的手骤然缩紧,“卿卿,一开始强求的是你,怎么放手的也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