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好了,我是不会离开这里一步的,死都不。”
“包括你在彭城玩小倌?”赵令徽挑了眉毛。
张望卿一下子跳了起来,扒在她身上,嚎叫:“你怎么知道!?赵令徽,你见死不救!”
“好像首当其冲的,是我才对吧。”赵令徽把她从身上扒下来,“起开起开,我是清白之人,你可别污蔑我。”
对上张望卿水光盈盈的眸子,赵令徽软了心肠:“真要我救你?”
张望卿忙不迭点头,一双眸子湿漉漉的。
“那你听我的,真想平安渡过此劫,你就乖乖前去,你越躲着,事情越大。船到桥头自然直,你就是真的玩小倌了,他也没有实打实的证据,能拿你怎么样?不过是夫妻闹闹矛盾,你哄哄他,就好了。你不过是犯了点天下女子都会犯的错误,他还能把你怎么着?他要是受不了,大不了你休夫、和离就是,何必这样躲躲藏藏,像是你对不起他一样。”
赵令徽跟她说的是真心话,虽然前世今生张望卿一直没跟她说,她为何要跟躲瘟神似的着陈平,但道理是那么个道理,大不了就休夫,何必委屈着自己,躲躲藏藏,像是干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一样。
“若他真要伤我……”
“你是堂堂长史,谁敢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