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尽。
眼望着那双好看的眸子,阿初张了嘴:“哥……”
一个字还没说完,阿初就死死咬住舌头,转过脸去,不看他那双能蛊惑人的眼睛。
恰在这时,赵令徽从梦中醒了过来
这梦做的没什么缘由,赵令徽一头雾水。这梦诡异地很,并不是从前发生过的事。
幼时韩信虽然提过一次让她叫哥哥的事情,但是满面通红,结结巴巴的,被她拒绝,也不好意思再说。
梦里那个韩信,循循善诱,还会用《诗》来引导她说出来,怎么看,都不像是幼时那个单纯的韩信。
更像是……长大了的韩信。
不,应该是说,是卸下温和的面具的韩信。
循循善诱,迫人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掉入他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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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五日,钟离昩和灌婴日日挨打受刑,从一开始被打晕过去,到后来能勉强撑着保持清醒。灌婴甚至还有心思跟赵令徽开玩笑了。
有跟两个人关系好的,想要替他们求情,一看到赵令徽那面若寒霜油盐不进的样子,到她跟前又闭嘴了。
第十五日,两人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钟离昩也终于耐不住心思,来找了赵令徽。
他一开始是闯了赵令徽的帐子,但是赵令徽并不帐子里,又闯了韩信的帐子,韩信也不在帐子里。
气急败坏的钟离昩,最终在演武场找到了陪曹参练箭的赵令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