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见血
先罚你?”赵令徽浅笑着,坐到他榻边。

    “不知道。”灌婴干脆地摇头,他要是知道,也不会有怨气了。他不服的就是,明明是钟离昩挑的事,凭什么先罚他,凭什么!

    “因为,你我是亲近的。”赵令徽和声道,“灌婴,我将你视作朋友,是患难的兄弟。而钟离昩,在我们之间,是外人。我若先罚钟离昩,军中定会说我偏颇于你,我可以无所谓流言蜚语,但是流言对于拿命打拼出如今的你,是致命的,这对于一个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军来说,是侮辱。总有人会觊觎你的位置,嫉妒你的荣耀,他们盯着、看着,万一你出半点差错,就要一拥而上,将你啃噬干净。我视你为朋友,我当然不会坐视旁人作践你,所以要在他们扑上来之前,将恶果掐断,让他们寻不到你的错处,才能护你周全,你明白吗?”

    赵令徽了灌婴,跟他讲什么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容不得私情什么的大道理,他根本听不进去的。她干脆用感情来讲,把道理掰开了揉碎了说给他听,让他明白情义二字,比旁的都要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