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如捣蒜。
“认错?”
“认错。”
“认罪?”
“认罪。”
“认罚?”
“认罚。”
“错在何处?”
灌婴又支吾起来,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赵令徽毫不留情地起身,冷笑:“看来,灌将军是没有错的罢,是我错了。”
“属下错了!错在不该当着众将士的面动手,错在不该跟钟离将军起矛盾,不该呈一时意气,错在不该在陈贺他们拦我之后还不服,更不该在司马寻我们之后还继续动手。”
灌婴每说一句,头就低一分。
冷静之后想想,为了几句话,的确是丢人。
“好,这是你自己说的。”赵令徽猝然转身,神色凌厉,“军法规定,当众斗殴,杖六十,不听上命,杖七十,伤同伴,杖七十,共两百杖,为不伤你性命,每日杖四十,分五天领完,当众行刑,要其它将士前来观刑,灌婴,你可服罪?”
灌婴爬起来跪地端端正正:“末将领罚,谢司马!”
“去吧。”
灌婴出去不久,赵令徽也跟着出去了,紧接着外面就传来有规律的,板子打在肉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