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贲背后,是什么人。”
“不会是项羽。”张良干脆地说。
“子房和我想到一处了,项羽才没有这个脑子呢。罢了罢了,我就等着他们给我个结果。子房,你说赵贲这下的药,她喝了没?”刘邦知道赵令徽乃是女子,不由地揣测起来。
“大王……”张良有些无奈。
刘邦也没指望着张良的回答:“你说这个那什么药,当真管用?”
“民间传说,是有不错,但是伤身子,大王还是谨慎罢。”张良答地滴水不漏。
“咳,我就随口一说。”刘邦不自在地咳嗽两声,“说起来,她和王离这离间计办的真的漂亮,还顺便为我们除去了这心腹大患项庄哈哈哈哈!想不到啊,她还真能给我们惊喜。”果然当初收下她的投名状是有用的。
“项庄在西楚也是欺男霸女,罪有应得。”张良并没有提醒刘邦,这是他这个月第六回提项庄的事情了。
鸿门宴一事,还真是给刘邦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大王,大王,大王,臣拦不住了……”陈平忽然趔趄着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