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又不是不能来。赵贲,你的聪明,用错了地方。”
赵贲愣怔了一会,忽然狂笑起来:“我道你还是什么清高之徒,原来也抑制不住你的兽性!”
赵令徽忍无可忍,一脚踹在了他的脸上:“你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你错在了哪里,你也根本意识不到,你要面对的是什么。”
说着,赵令徽就扶额冷笑:“我真是糊涂了,跟你这种人讲什么道理呢。好,你既然恨我诓骗于你,为何不离了汉军,奔他国而去呢?”
赵贲扭头不说话。
赵令徽心中一动,没想到自己随便一诈,居然猜对了,赵贲的目的,果然不简单!
“要杀要剐,听凭君便,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赵贲梗着脖子。
赵令徽闻言却收起来了恼怒,将他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