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不敢信,明月有心。
赵令徽看他心事重重:“有什么,便问吧。”
“我们以后……”
“今夜就当未曾发生过,你我就跟以前一样相处就好。左右你我都不算吃亏,情之所至罢了,饮食男女,人之大欲,莫要挂在心上。”
“诺。”
瞧见他神情低落,赵令徽又安慰他:“总归今夜是我拉着你荒唐,以后你有什么要的,我能办到的,不触犯军纪的前提下,你尽管开口,我一定帮你。”
“我知道,今夜只是我凑巧,是我有这么个机缘,不然阿徽是万万瞧不上我的,我奢求无多,有今夜已然足够。”王离眉眼低垂,顺从地为她穿好了鞋。
赵令徽哑了一瞬,忽想起头一次见他是,他是何等傲然,何等清冷,到底是她有点对不住他,就比以往多了几分耐心。
“天下的好女子很多,王离你少年英才,日后加官进爵,封侯拜相不会少,那时自然有好姑娘嫁你,无需为这一夜挂怀。”
“天下好女子纵然多,王离心中只装得下一人。”王离仰头,望着赵令徽的眉眼,似要将她眉眼镌刻心底一般,“阿徽不必劝我。”
看着他发红的眼尾,赵令徽默认了他对她的这个称呼,听他这话的意思,似乎是咬定她不放了。
王离低低地道:“阿徽,那夜我说的话,依然作数,只要你愿意。”
赵令徽不欲再和他讨论这个问题:“我今晚被人下药了,估计这会下药的人已经被他们逮住了。到了旁人面前,你只要说,今晚在跟我讨论战事,旁的一概不知,知道吗?”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