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恼怒的是,她眼皮子底下,军营里面,居然有这等龌龊恶毒之人!
赵令徽一边快步走着,一边扯开了衣领,心头燥热跟火气相交织,恨不得现在就去把了那元绪公的皮才好。
赵令徽强压燥热,在心里把有可能给她下药的人迅速过了一边,即刻就锁定了一个名字。
好啊,原来是他,原来是他。
暗骂着掀开营帐,赵令徽却被营帐内情形吓了一跳。
一名女子,衣衫半解,斜靠在她的榻上,见她进来,抬眸看向她,欲说还休,惹人生怜。
“将军——”见赵令徽进来,女子先娉娉袅袅地起了身,抢在赵令徽之前开口。
“你是谁?谁准你进来的?”赵令徽按紧衣衫,后退一步,对女子怒目而视,“还不从实招来,擅闯军营,可是死罪!”
她声音里显然夹杂着怒火,加之帐内未点灯,整张脸隐藏在黑暗里,像是吃人的恶鬼一般,吓得女子当即扑到地上。
“将军!将军饶命,妾身……妾身……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