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项羽疑神疑鬼,身边人都怀疑了遍,把我关起来,审问用刑,还好我聪明,用你给我的地图从小道溜了。这家伙还不放过我,一路通缉我,我不得不扮作乞丐。夫人那里我不好意思回去,只能临时来投奔你了。”
赵令徽眉头收紧:“他对你用刑了?”
“他是想,不过被虞姬劝下了,没用上。”张望卿打个哆嗦,想起那些时日,当真是劫后余生。
赵令徽缓口气,方开始挑张望卿她话里的漏洞:“你是不是干了什么被项羽抓到了?”
不然,项羽何必大费周章单跟她一个琴师过不去。
张望卿呲了呲牙:“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赵令徽。我不过是偷偷去项羽书房,想找点什么,东西没找到,被他当场逮住了。”
赵令徽深吸口气,目光灼灼,盯着她不放:“还有呢。”
张望卿顾左右而言他:“还有、还有……我截住了几个宗室的机密信……”
说到后面,几乎没了声音。张望卿低着头,不敢看赵令徽。
赵令徽差点一口气闷过去,反复深吸了几次气,才让自己缓过来,指着她就开始数落:“张望卿啊张望卿,你做事一向谨慎,你这次怎么如此冒失?你还要不要命了?啊?你嫌命长是不是?啊?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张望卿试图解释:“其实这些还是做成功了的,一开始他们并没有发现……”
“你知不知道你这无异于刀尖悬命!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死在彭城了!你真是不要命了!”赵令徽气地拍桌子,“一次两次你还不赶紧收手赶紧溜!你还继续干!你以为楚国那群宗室真的是蠢的吗?万一、万一有一次你被拿住看,你今日还能坐在这里吗!”
无怪乎赵令徽生气,张望卿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我就说你留在虞姬身边想什么呢,原来为着这个!我真是糊涂了,居然不劝住你!”赵令徽骂完,冷着脸抱着胳膊不理她,“我不管你,你自己回栎阳跟姊姊解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