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本事。烫伤在脖子下面,轻轻一掀衣领就是,何必褪这么多衣服,不是蓄意勾引,又是什么?
好啊,好一个大将军,战场上的攻心之计,竟然使到她这里来了。
不过她赵令徽可不是什么柳下惠,既然送上门了,她没有不收的道理,左右吃亏的也不是她。
赵令徽微微一笑,敛去面上的涟漪,坐到他一侧,不动声色地为他上药。
赵令徽一手按在他胸口以作稳定,一手抹了烫伤的膏药为他烫伤之处轻轻涂抹。
韩信略微仰起脖子,好让赵令徽凑近。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带了薄茧的手指,一圈一圈,在他脖颈处打磨,力道时而轻,时而重,将冰凉的药膏一点点涂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