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道:“钟离将军,我可不敢跟您打,我一介文人,不会武的。再说,就算您胜了我一介书生,您也是胜之不武,于您这一身英雄气不合的,您说是吧?”
钟离昩被这番话堵地红了脸。
“你们俩打完了吗?打完了就坐吧。”赵令徽瞟他们俩人一眼,自顾自地找了地方坐下,“当然,钟离将军你要是想站着说话也不是不行。或者说,您现在要是想跑,逃回楚国也不是不行,左右外头没有人看着你了。”
钟离昩犹豫了,眼神在赵令徽和韩信身上逡巡,思考这个生人话的可信度。
“不过,您要想好,回去面对的是什么。”赵令徽旁若无人地斟了茶,“逃出来的将军,可不止你一个,项庄还被杀了,项羽现在在气头上呢,你回去,估计就当给他出气的了。钟离将军英雄一世,甘心为他人作嫁衣裳吗?”
韩信坐到赵令徽身旁:“只要钟离你自己出的去,我不拦你。”
钟离昩左看右看,最终垮着脸往他俩对面一坐。
“这才对嘛,将军有什么话,我们坐下来好好说,不要一口一个王八的,多难听,那是他项羽,我们汉军不这么说话的。”想起刘邦和那群将军,赵令徽暗自摇头,“将军骂了这么久,应当也渴了,先喝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