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有这些心思了,我得给妻儿守节呢。”赵令徽幽幽叹口气,语气里却没有什么遗憾。
王离刚飘远的心思瞬间拉了回来,对啊,司马有妻儿,而且对妻儿一往情深,怎么会……
那司马是不能接受他的了。
按回自己的腌臜心思,王离陷入了自责。
“我杀了两个人,你猜猜是哪两个?”赵令徽适时地换了话题,没让他继续乱想下去。
“司马竟然会杀人?”王离讶异道,从他昨日听到司马说杀了两个人就开始诧异了。
赵令徽抽出手,向身后捣了一下:“我只是不领兵打仗,但军中的督察及粮草之事都是我掌管,我怎么不会杀人?”
王离旋即就反应过来,懊恼自己嘴巴太快,又想找补,恨自己这张笨嘴,找不出话来。
无需回头,赵令徽就感受道他的无处遁形窘迫,道:“项羽派人杀我,然后我杀了那个人。路上,顺便杀了项庄。”
王离骇地攥紧了赵令徽的腰:“项庄?”
项庄?
那个鸿门宴上要刺杀汉王的项庄?
被司马杀了?
再看向赵令徽时,王离眼里的敬佩更多了。
赵令徽笑道:“当然,不是他醒着的时候杀的,是趁他醉酒,顺手杀的。我原本没想杀他的,他恰好出现了,我就送他走了,免得再为虎作伥。”
“司马实乃当世豪杰也!”王离这一句夸的真心实意。
赵令徽笑的弯了腰,险些握不稳缰绳。
“司马是第一次杀人吗?”王离不禁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