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地百姓和善,除了日常琐事,并没有什么难处理的事情,我倒有些清闲了呢。”听赵令徽主动关心他,韩信眼睛弯了弯,笑意荡漾开来,“那令徽呢,过的可还好?”
“我嘛,过的还不错,廷尉寺很适合我。”赵令徽淡然道,“长安城很繁华,新建的未央宫、长乐宫也很庄严,重言应当去看一看。”
说话间,到了主厅,侍从早在门口候着,屋内,美酒佳肴也摆好了。
两人就坐,韩信遣走了所有侍从,只有他们二人对坐。
从前,赵令徽就不喜欢有多余的人在侧。
“好啊。”韩信那双丹凤眼轻挑,看的赵令徽恍了神。
果然,无论何时,她真是爱他这双勾魂摄魄的眼睛。
同样是丹凤眼,安在旁人身上,就没有这么挑弄人心。
放到他身上,怎一个风流潇洒,俊美无双。
似乎连她府里头那两个男宠,和他一比,都顿时失了颜色。
可惜这样天上有地下无的好颜色,就要折进沉泥中了。
闲扯了几句,赵令徽有来有往地和他应付着。
“令徽府上的两个新人,伺候的可还尽心?”韩信忽然问道。
他说这话时,心头泛起一阵酸。
他曾尽力让自己忽略这件事,也想尽力让自己装不知道,但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