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都死了五个男人了,还在乎他那一个吗?就当他死了罢。长安城里多少好男儿没有?我张望卿还缺个男人吗?大不了,我跟你一样,在府里养上几个男宠就是。”
在嫁给陈平之前,张望卿嫁过五次。只是她前五个男人没福分,先后死了。
陈平是她第六个男人。
“罢了,你既然看得开,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不过,和离归和离,银钱你可不能少拿,实在没去处,你就来我宣陵君府上,以后也是你的府邸。”赵令徽重重叹口气,摆摆手,“至于那混蛋,你且等着,等朝堂之上,我再狠狠骂他,教训他一番。”
许是因为赵令徽这两句话,张望卿眉间的抑郁之色真的散去了:“那我可先谢谢我们赵廷尉了。话说回来,我这次是替皇后来,是跟你商量,怎么请留侯来管管这事。皇后请了几次张子房,他都不去,这没办法了,跟你商榷。”
“他不出门?那我们逼他出门就是。”赵令徽道,“出了门,给人强押到长乐宫不就是了么,到了长乐宫,他就是不乐意也得乐意,哪里还由得他。”
“话这么说,但不能做的太明显,也不能让皇后的人做。毕竟张良太警惕了,我们也不能到他府上把他抢出来嘛。”张望卿摊手,“你办法多,拿个主意吧。”
赵令徽不假思索:“让费侯陈贺和蓼侯孔聚去就是。”
张望卿一怔,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两个人是谁:“这两个人?他们能答应吗?”
陈贺和孔聚原是淮阴侯旧部,天下一统,陛下论功行赏,给他们封了侯。
怕陛下的疑心,他们俩人直接举家搬到了长安城。
他们俩身上没有官职,在长安城算得个富贵闲人,也乐得自在。
尤其是自从淮阴侯死后,他们俩就更不怎么露面。
若非赵令徽提起,张望卿都快想不起来这两个人了。
论起身份,算不上皇后的人,也算不上陛下的人,身份合适。
让张望卿犹疑的是,这两个人平日跟他们也不肯往来,对皇后更是避之不及,怎么肯替他们做事?
除此之外,他们其实算是淮阴侯的人,皇后算是淮阴侯的仇人,他们两个……
“我从前在军中做过司马呢,也算是他们的上级,看在故旧的份上,总该卖我个面子吧。”赵令徽猜到了张望卿的犹疑之处,“且放心,交给我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