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职在身,成安侯又不能打杀了孩儿,不过一番羞辱殴打,与他出了气,解了这疙瘩就是。若因为孩儿一个人,误了大王和爹爹关系,孩儿不就成了西楚的罪人了吗?”
既然他们君臣之间还藕断丝连,那就让她,以身入局,让这楚国君臣之间的烈火,彻底燃烧起来。
都闹吧,闹他个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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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安侯府门前。
“成安侯,别来无恙啊。”赵令徽背着手,笑眯眯地跟项庄打招呼。
“你还敢来我府上?”项庄眉头拧成“川”字,呲了呲牙,“不怕我杀了你么?”
“这不,我来就是与成安侯赔罪的么。”赵令徽歪了歪头。
吃了上一次的亏,项庄这次警惕地多,怕半路再杀出个什么人,望了望四周,让人将赵令徽绑了丢到府里。
赵令徽被绑了,丢到一间偏僻的小屋子里,门被关上后,外面彻底没了动静。
时间一点点流逝,赵令徽等到昏睡过去,听门口“吱呀”一声,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赵令徽手脚被绑着,背靠着墙角。
随着门被推开,月光映出来了来人的模样。
赵令徽头都没抬,仰头打了个哈欠,眼里泛着泪花:“成安侯,畏首畏尾,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你已经成了范增的弃子,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项庄居高临下地看他。
他忍了一天,就是为了看看,有没有人,会来救赵令徽。
结果他很满意——赵令徽成了范增的弃子。
“哦。”赵令徽挪了个更为舒服的姿势靠着。
“哦什么?”看他态度如此冷淡,项庄心底的怒气蹭地冒上来,揪住赵令徽的领子,“你的命现在在我手里!”
赵令徽抬起眼皮:“对啊,我来的时候就告诉你了,成安侯。”
项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没处撒:“来人,拿鞭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