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问夫人,我说的不对吗?夫人的病不在身,而在心,心病不除,永远好不了。”许负一派赤诚。
姚同胸口倏地疼了下,下意识地去捂住。
“夫人这心病再不除,恐怕就要病入膏肓,药石难医了。”许负端着神色,绝不像是开玩笑。
许负平日散漫,担着女史的名头,但什么也不做,每日吃吃喝喝,陪在吕雉身边。
即便她平日散漫,以吕雉对她的了解,这样的事情,这样的时候,她绝不会随便开玩笑。
吕雉:“阿负,你说的,到底是什么?”
心事即将要被戳破,姚同的心猛地绞在了一起,一阵一阵地疼。
身体里的疼,让她的脸皱在了一起。
姣好的面容煞白一片,唇上一点血色也无,眼前一会黑一会白的。
“夫人在害怕什么?”许负的声音像是从天边传来。
吕雉已经移到她身边,扶住她,面色紧张,问她有没有事。
姚同无措地望向许负的方向。
许负定定地看着她:“若我不说,夫人就要一直自欺欺人,委屈着自己吗?”
姚同攥紧了自己胸口的衣服,缓缓摇了摇头,仿佛在求她不要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