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地方,倒是我的罪过了。”
王离怅然若失,点点头。
“我得走了,历阳侯那边看的紧呢,不能在次过夜。你多注意些就是。”
王离应下,在赵令徽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扣住了她的手。
赵令徽侧眸:“怎么了?”
“你要一切小心。”王离衣衫散乱,眼尾仍带着红,羞色未褪去。
赵令徽莞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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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阳侯府中,赵令徽住处。
吹了灯,赵令徽拉下帷帐,一转身,榻上多了个笑吟吟地女子。
赵令徽险些叫出声来,拍着胸口,惊魂未定:“张望卿,你要骇死我吗?”
张望卿嬉皮笑脸,极为自然地往榻上一躺:“陶大人,深夜幽会哪家小娘子啊,回来这么晚,害我苦等,险些以为要独守空房了。”
“这你都知道?”赵令徽往她旁边蹭了蹭,“去里面些,好你个张望卿,合着等我许久呢,也不怕被人发现拿了去,小心你姓名。”
“陶晖的名字,这些日子彭城里里外外谁人不知呀?哪里用我仔细去打听。”张望卿嗔她一眼,“还不跟我说实话,私会哪家娘子了?”
赵令徽咋舌:“的确是算是私会小娘子了。不过不告诉你。你还没回答我呢,怎么在这里?”
张望卿撑起二郎腿:“我在历阳侯府周围游荡这么多日子,好不容易找着机会混进来看你,你不谢我,还质问起我来了。”
赵令徽拉了被子,和她一同钻进去:“这不是托你的福,进了这历阳侯府吗?我谢谢你啊,送我进这里头。”
张望卿撇嘴:“你胆子可真大,他可是历阳侯范增,他你都敢算计。”
赵令徽无辜道:“胆子大的可不是我,胆子大的,另有其人。”
知道赵令徽在揶揄她,张望卿也不接话,随手捡了赵令徽一缕头发玩弄:“话说,你怎么突然出现在彭城啊?还跟一个奇怪的女子在一起?不会就是你今晚私会的那个小娘子吧?”
“这不就多感谢你这胆大包天之人了吗?不如,你猜猜那小娘子是哪个?”赵令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