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君侯想必比我懂这个道理。”赵令徽手指蹭了下案几的表面,“其实,有些事,也不必君侯亲自来做。”
范增定定地看他。
赵令徽面带从容:“我,愿意做君侯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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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夜色中,来人带着一身寒凉。
一声“夫君”还没叫出口,王离就被赵令徽轻轻捂住了嘴巴。
“几日不见,夫人越发清秀了。”赵令徽勾住王离的腰,把他带进了自己怀里。
熟练地像是什么浪荡子。
王离刚要说什么,赵令徽唇就贴到了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隔墙有耳。”
这就是说,有人在监听他们了。
不必王离多猜疑,就想到了这耳朵是谁派来的。
除了范增,也不能是旁人了。
见到人,王离心中踏实了许多,都没察觉到自己的心悬了多日,如今总算是放下了。
捏了嗓音,王离道:“妾还以为郎君死了呢,你这没良心的,也不回来瞧我一眼,你要是死了,妾可好找新夫君。”
赵令徽没想到王离这么配合,险些破了戏。就走快了几步。
压住笑意,赵令徽拥着王离进了屋,阖上门。
“夫人莫急,为夫活着呢,下一家……夫人是不必找了。”
屋中还未来得及点烛,赵令徽只能借着窗棂透进来的月光看对面人。
做男子时,王离生的是剑眉星目,俊朗无双。
刻意的一番女儿打扮后,倒多了几分风情。眉若远山,口若含珠,长发挽成垂云髻,倒真像个画中美人。
只是一想到,这是那个呆愣的王离,赵令徽又忍不住想笑。
可谓,风水轮流转呐。
即便是在黑暗里,王离眼力也是极好的,灼热的目光实在是难以让人忽略,竟让王离无端生出几分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