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袂翻飞,随着少年身姿的翻飞,剑也跟着忽上忽下,一会挽一个剑花出来,一会扫一片白云出来。矫若清风。
阿初看的失了神,直到韩信收起剑,走过来拍她的肩膀,她才猛然醒过来。
韩信负剑,背对着阳光,歪着头看她,笑的灿若桃李:“怎么样,阿初觉得,我的剑是天子剑,诸侯剑,还是庶人剑?”
阿初偏过头,嘟囔道:“勉勉强强,诸侯剑吧。”
“能得阿初如此评价,是韩某的荣幸,那就请阿初见证我这诸侯剑吧。”
诸侯之剑,以知勇士为锋,以清廉士为锷,以贤良士为脊,以忠圣士为镡,以豪桀士为夹。
上法圆天以顺三光,下法方地以顺四时,中和民意以安四乡。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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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阿初的言论,江岁问她:“那阿初想执什么样的剑呢?”
阿初想也不想就答:“我不做执剑之人,我要做铸剑之人才好。”
江岁愕然:“执剑之人尚有伤身的风险,铸剑之人怕是有烧身之险。”
“老师曾经跟我说过干将莫邪的故事,为了铸剑,而不惜以身作剑。虽有烧身之险,却能铸万世名剑,不是吗?执剑之人有时候也许决定不了自己执什么样的剑,但铸剑之人铸怎样的剑,握在自己手里。”阿初说这话时,坦荡万分。
韩信的那双丹凤眼源自江岁。江岁的丹凤眼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柔,阿初很喜欢。
那双总是水光盈盈、欲说含羞的丹凤眼里此刻装满了阿初看不懂的情绪。
阿初:“老师也是铸剑之人,不是吗?”
令阿初看不懂的情绪消失殆尽,化为片片柔光,江岁笑了:“阿初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