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敢回来这么晚!”
阿初从床上蹦起来,忙跑出去看,见她爹赵六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夫人、夫人,夫人我错了,你就绕了我罢,你看、你看阿初都来了,看在阿初的份上,你就绕了我这一遭罢……”
猝不及防被指到,阿初打了个哈欠,自言自语:“怎么还做梦了?我在哪里……我什么都没看到,好困啊……”
打着哈欠,阿初晃晃悠悠地走了回去。
“阿初,阿初,你不能见死不救爹啊……”赵六无助的声音在背后越来越小。
阿初偷偷笑了,躲在门后听下文。
陶规伸手揪住了赵六的耳朵:“好啊你个老狗,还想求饶是吧?说了不准你晚回来不准晚回来,耳朵不想要了是吧?你看看外面天色,这都几时了!”
赵六疼的直叫嚷,又不敢跟夫人大声说话,低声下气地:“好夫人我错了我错了,再不敢了,饶了我这遭吧,是是是王二!对!都赖他,因为他我才回来晚。”
“啪!”陶规一巴掌脆生生地打在赵六脸上。
陶规冷笑:“你要是不想待,他还能给你绑住不成?”
“好夫人好夫人,为夫的我罪该万死,夫人莫要动怒,夫人你看这是什么……”赵六耳朵仍被陶规拽着,呲牙咧嘴地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是一个小盒子。
陶规手上的力气小了些,拿起那个小盒子仔细看。
赵六陪笑:“夫人你看,这是淮阴能买到的最好的胭脂,我觉得最配夫人了……”
陶规冷哼一声,松开了手:“你哪里来的银钱买这个?”
耳朵被松开,赵六不敢去揉,膝行两步,抱住她的腿:“是我背着夫人去县令家做工,攒下来的钱,给夫人买了这胭脂,夫人就莫生我气来,我该死,但气坏了夫人就罪该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