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韩信从被窝里强行揪起来的。
马车已经备好,在一旁等待。
赵令徽没什么别的话说,让王离先上了马车,自己跟着上去。
“令徽。”
赵令徽刚迈上马车的脚顿住,回头:“将军还有什么事情吗?”
“别忘了,代国要有你的一份。我们等你回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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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后,魏国的俘虏押送到了,您要见一见吗?”侍从恭敬地立在檐下,等着吕雉的答复。
吕雉看文书的手一顿,头也不抬地吩咐:“把她们带到园子里去。”
许负在旁边啃着桃子凑过来:“王后心里头有什么烦扰?”
“阿负不是会相面吗,不如猜一猜我的心事?”吕雉撩起眼皮觑她。
许负嘴里还塞着桃子,含糊不清:“王后别调笑我了,我只是会相面,猜不透人的心思,更别说,是王后的心思。”
“那你随我去相几个面?”吕雉挑眉,将竹简随手搁到案几上。
许负想了想:“晚上我想吃城东那家的鸡。”
吕雉笑着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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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阵阵,栎阳城的天冷了下来。
汉王府的后院,摆了宴席。
宴席的客人,是一群女子。
这些女子,多是魏王姬妾,也有魏王府上的婢女。
无论姬妾,还是婢女,此时皆是汉王的阶下囚。
在场的,都清楚这一点。
押送路上,她们虽未遭什么折辱,但都忧心忡忡。
阶下囚的日子,又怎能不忧心?
王府算不上奢华,桌上的菜更不比魏王宫时精致。
女子们多为十八九岁的年纪,对于眼下的境遇,十分惶恐。
侍从只说是王后赐食,说完就下去了,独留她们在此地。
宴席只有客人,没有主人。
面对饭食,女子们也难以提起心思,三三两两抱在一起,生怕这是自己最后一餐。
唯有一名女子,红衣艳艳,遗世独立。
薄显跽坐着,脊背挺直,扫了一眼女子们:“怕什么?一路上汉王的人对我们礼遇有加,要是想杀我们,早就杀我们了。如果汉王或王后要杀我们,一刀就是,也何必大费周章,把我们压到栎阳来?既来之,则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