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眼睛,眼中情绪波涛翻涌。
原来,他真是重生的。
试探得到了答案,赵令徽心中五味杂陈。
她还道为何这韩信怎么如此谦恭。
殊不知这不是少年意气张扬的韩信,而是在长乐宫死了一遭的韩信。
是经历了四年沙场磨砺的韩信。
重来一次,他……甘之如饴吗?
这让她倒有些猜不透了。
甘之如饴的是什么?是背叛吗?
还是长乐宫钟室的杀戮……
赵令徽摇摇头,哪里会有那么傻的人。
他就真的一点不恨吗?不恨汉王、吕雉、陈平、萧何和她吗?
说不定,只是让她放松警惕呢。
既然知道了他是重生的,那好言软语劝他的法子许是不管用了。
让他听命吕雉的事情要放一放,该换个法子才是,最重要的,先别叫他叛汉王才是。
还有蒯彻那个家伙,上辈子几次三番劝韩信造反,要是再有他在旁边煽风点火,韩信不反也要反了。
得寻到他先给处置了才是。
外头脚步声越来越近,赵令徽忙躺回去装醉。
韩信端了醒酒汤进来。
前世韩信没少做照顾赵令徽的活,喂个醒酒汤做来已是轻车熟路。
韩信先扶了赵令徽起来,叫她身子靠在自己身上,拿了勺子舀了半勺,放在嘴边轻轻吹,差不多凉掉才喂到赵令徽嘴边。
赵令徽虽是假装醉酒,可确实喝了不少酒,胃里头实在难受,一口醒酒汤顺着下去,胃里的灼烧感好了不好。
韩信一小口一小口地喂给赵令徽,生怕烫到或者呛到她。
赵令徽耐不住了,干脆咳了两口,假作悠悠转醒。
瞧自己依偎在韩信怀里,赵令徽眨了眨眼,茫然无措,声音沙哑:“大将军……这是怎么了?我……我这是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