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永不罢休。
残存的理智叫他狠狠唾骂自己,这不仅是对令徽的亵渎,更是将她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如果她只是想勾住自己的心,将他抓在她手里,那她早就成功了。
她不必做这些的,他甚至想这么直接告诉她。
察觉他眼神迷离,又极力隐忍,赵令徽没意识到自己腮边含了笑。
笑落在韩信眼里,便是天上月,人间风,遥不可及,又触手可及,叫人不敢触碰。
终于,他鼓起勇气,手颤颤巍巍,抚上赵令徽的脸颊。
温热,柔软,鲜活。
不是穿过的空气。
他们没有阴阳相隔,切切实实地,他摸到了她的脸。
赵令徽没有躲,好奇他欲意何为。
带着茧子的手抚上脸的一霎,赵令徽嘴角作祟的笑凝固,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他居然主动……?
韩信的眼眶倏地染上浅红色,而后,一把拥住了赵令徽。
不同于上一次的温柔、惶恐、试探,这次是热烈、强劲有力的。
赵令徽被他紧紧箍在怀里,作乱的手顿住,慢慢顺着他的腰往上移,最后定在他后背上。
罢了,年少时的韩信,最喜欢这样抱着她。
也不是什么难为情的事情,就如他愿,又有何妨。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过了一刹那,他只是那么抱着,再没有更多的动作。
怀抱温暖安逸,赵令徽眼皮沉沉,竟然有了倦意,混沌间,似乎回到了楚王和楚王后的时候。
每一个夜晚,他们都是这么相拥而眠。
哪怕什么也不做,韩信也要央求她如此抱着。
她每晚都不敢睡得太沉,怕梦中说出什么荒唐话,又每每先他睡过去。
她甚至怀疑过这人是不是给她下了什么迷药,为何她每次睡得如此安心。
有些时候,他哄她半天,只为拥她入眠。
她从前不明白他,而今也不明白。
这不妨碍她愿意在某些时候顺着他,引他入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