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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如鲠在喉,发作不行,不发作也不是,无端生出几分愧疚来,便将此事抛了。
张良在一旁虽未看到帛书的内容,却明了必是汉王做了不可明言的事情,否则,也不会让平日里说谎不脸红的汉王,脸红一阵白一阵了。
本着不多问的臣则,张良垂下眼睑,等他看完。
“子房,送信的是哪个?”刘邦脸恢复如常,帛书被搁到一旁。
张良:“自称是萧大人族弟,还跟了几个人,其中两三个跟萧大人长得有几分相似。另外……”
“另外什么?”
“还有两三名女子,说是王后娘娘送来与您解闷的。”张良不到万不得已,是不愿意掺合他们的家事的。
刘邦眉间一喜,强作正色:“信是何时送来的?”
张良:“刚到不就,就送来与大王了。”
刘邦:“送信的人可还在?”
张良:“一直在帐外候着,等大王问话。”
刘邦:“叫他们进来,哎,子房,你坐着,叫别人去传话就是。”
不多时,七个青年人就跟着中涓进来,拜见汉王。
汉王与他们寒暄几句,照例问了话,探过身悄声问张良:“子房,你说给他们什么官职合适?”
张良低声一一答过,刘邦都依他的话去给他们安排了官职,便叫他们下去了。
甫一下去,中涓又来报:“大王,赵司马带着九江王的信印回来了!”
刘邦一拍桌子:“好啊,这个赵令徽,来的及时,正等她呢,快叫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