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姊妹逢
头,“咱们又没有老曹和老萧那个脑子,想那么多干什么,咱们又想不明白,就听将令就好。小兄弟,你说你以前在项羽下边做事,鸿门宴上,樊将军应该见过你吧?”

    樊哙又将赵令徽仔细打量一遍:“那日只顾着护大王了,没注意啊……”

    赵令徽哪里曾侍奉过项羽,不过信口胡扯罢了,总不能告诉他们,她是吕雉收养的妹子吧。

    “项羽任人唯亲,我哪里够得上侍奉左右。樊将军没见过是正常的。”赵令徽笑眯眯,“二位将军要是肯,私下里唤我令徽就好。我倒是在项羽军中的时候,就听闻了二位将军的威名。”

    “若说脑子俺是比不过老曹、老萧还有张良那些书生们,可论起冲锋陷阵,俺就比他们强多了,他们还在咬文嚼字的时候,俺早就跟着大王走南闯北了!”樊哙拍着胸口,骄傲地仰起头。

    “樊哙,你这就有点吹了,人家张子房博浪沙刺秦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招猫逗狗呢!”灌婴笑他。

    “俺那不是逗狗,俺是杀狗!”樊哙晃晃头。

    一路行来,倒不觉几分疲惫,赵令徽已经和他们打成一片。

    尽管如此,樊哙来揽她肩膀的时候,赵令徽还是差点被压倒。

    趔趄了两步,赵令徽才稳住身子,嗅嗅樊哙身上的味道,确定没有酒味,赵令徽松了口气。

    “令徽小兄弟啊——”樊哙未醉似醉,“俺跟你说,俺妻姊姊,还……还……”

    “去去去,干什么呢你,整日里没个正形,别带坏人家小书生。”灌婴把他拉扯开,“令徽弟,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大老粗,啥也不懂,只知道吃喝和女人。”

    “你就懂啦?你别整日里装个假正经的样子,你不想女人吗?”樊哙瞪他。

    “我跟你说,你老实点,出来前吕须妹子可特意叮嘱我了,不许你胡闹。”灌婴一本正经,“何况行军,可是犯军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