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明修栈道
樊哙拍着胸口道,“大将军莫不是小瞧了俺!”

    “将军肯做,韩信实在感激,韩信替大王谢过樊将军!”韩信倒真的,扎扎实实一拜礼。

    “大将军,这使不得!”樊哙忙扶起他,嘿嘿笑着,脸上的肉挤在一起。

    落座后,曹参意有所指地问:“还未曾问过,樊将军风风火火来寻大将军,所为何事啊?”

    樊哙眨眨眼,恍然大悟:“对咯,俺是来讨说法的!”

    赵令徽托着腮:“可能是在下耳鸣,好似听见樊将军喊着什么祖宗啊什么小子的……”

    樊哙求助似的看向赵令徽:“司马!司马!司马伤还未好,许是听错了!”

    “樊将军,下次切莫为人刀俎了。”曹参意味深长地道。

    赵令徽忍了笑意,就知道是卢绾他们几个不服韩信,自己又不敢来,因此怂恿了樊哙来做这个“说客”。

    眼下,这“说客”是谁的说客,就不一定了。

    “哈哈哈,曹将军开玩笑,开玩笑,司马的伤还未好,我等不便打扰,不便打扰……”樊哙陪笑着拽着曹参出去了。

    “大将军在这,属下这营帐可是热闹,闹的我头晕,大将军也不陪个不是。”两人一走,赵令徽就冲韩信道,叫别人瞧去这幅样子,多拜韩信所赐。

    “抱歉,我并不知……”韩信坐回赵令徽榻上,“打搅于你,实在……”

    “大将军这措辞太乏匮了些。”赵令徽眼睛转了一圈,“这一事抵一事,我不记恨大将军打搅我养伤,大将军也莫记恨我和汉王私下议事。”

    “令徽……”韩信叹口气,“我没记恨你和汉王私下议事。你虽是我的司马,可也是汉王的司马,汉王有令,你当然不得不从。”

    他只是记恨她虚情假意,记恨她欺瞒自己,记恨她说他是外室,记恨她不信任自己,两辈子了,还不信任他。

    罢了。

    这下换赵令徽摸不着头脑了,也不知道他方才气恼些什么:“大将军既然不记恨,那此事就于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