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我都知道了。”许钰轻声开口。
言宋闭上双眼,心中一阵苦涩。
可领口处传来拔动,言宋睁眼,便见许钰已经起身,手正往他脖子处探来。
立马明白她想什么,言宋死死护着领口。
“言宋,让我看看。”
许钰眼泪己然夺眶,鼻尖酸的厉害。
“别看。”
言宋抬手,推的她一个趔趄。
见她站立不稳,言宋又拧眉去看她。
许钰终于平静不下去,她抬手抹了把眼泪,哭得哽咽。
“就允许你对我好,我就不能关心你了吗?!”
她再次上前查看,言宋抿唇,却也没躲了。
衣领被拉开,许钰愣住了,眼泪无声无息地滑落。
言宋白皙的脖子上,有一道约十厘米的鞭痕,一个月多伤口已经愈合只留有粉色的余痕,但依旧能看出当时伤口的触目惊心。
离的近了,言宋才好好的看许钰。
近二个月未见,她好像更瘦了,一张小脸素白,泪水有些许粘连在她的羽睫上,发红的眼眶让他的心都好似揪在一起。
“我想看看你背上的伤。”
许钰说完,便也不理睬他的态度,直接将他的病号服扒了下来。
看到他背上纵横交错,或深或浅的疤痕时,她忍不住抬手摸上去。
“还疼吗?”许钰声音有些打颤,言宋抿唇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不疼,你是铁做的吗?!”
许钰转过他看着他的脸。
“言宋,你傻不傻。”
目光又触及到他脖子的那道疤,泪水再次决堤。
“你爸他是清朝灭亡时没有归附的老古董吗?这年代怎么还有家法?!”
言宋勾了勾唇,吻上她的脸,替她拭尽眼下的泪。
言衡的话仿佛还在耳边。
“你若是想让她进言家的大门,就得认我这个老子。”
于是,从来和言衡不对付的他,跪下了。
生生受了这三十九鞭的家法。
他太想娶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