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死了!
许钰今天穿的高跟鞋有八厘米,一只鞋用来打云南兮了,双脚只得一深一浅的走,极为狼狈,许钰心里窝火,抬脚欲将另一只也踢开。
倏地,腰上传来一阵力道,下一秒便被人打横抱起身体突然跃空,许钰惊呼一声,她转头却对上一双深沉的眼。
“你…”
“滚开,放我下来!”
言宋那双有力的手环着她的细腰,温热及后腰传进脑海。
“闭嘴。”
言宋大步走到迈巴赫旁,将许钰放进车内。车内前后被挡板挡住,许钰不知道开车的是谁,她怒看向上车的人。
“你有病?!放我下去!”
言宋不理睬她,冷声开口。
“开车。”
“言总最好看好你家夫婚妻,别像个…”
“我没未婚妻。”言宋沉声开口,转头望向她。
许钰冷笑一声,扭过头去。
“你要是想做,这位置永远给你留着。”
“做梦吧你。”
“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这下换成是许钰愣了,原来他刚刚皱眉是在思考云南兮的身份。
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干脆闭着眼不说话。
车里再次沉默了起来。
许钰心里烦躁,今天可真是因为言宋把那个云家小姐给惹上了。
妈的,艹!
她睁开眼,却发现车子开往的不是去西江别苑的路。
看着逐渐陌生的路段和逐渐人烟稀少的环境,许钰心中一紧,不由来的有些慌了。
“言宋…你要带我去哪儿?!”
一旁的身影纹丝不动,车内暖光下,更显得他眉眼疏离,冷清的厉害,右眉的一截断眉更是突出。
许钰忽然生气了,抬脚便朝言宋踹去。假憩之人猛地睁眼,抬手就攥住她的脚踝,触及到了又因高跟鞋不适而留下的红痕,许钰痛的嘶了一声。
言宋转头看向她,眼中神色更深。
许钰被他看的一怔,一时间竟忘了骂他。
“高跟鞋不合适,就别穿了。”
“就算我脚废了,也和你没关系。”许钰心里有些别扭。
八年未见,他的次次出现好像消磨了当年要他而产生的愧疚感,甚至对他拳打脚踢,恶语相向。
到底是为什么。
脚踝传来冷凉,言宋又在给她抹药,他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手指修长,且精致漂亮,宛若上帝精雕细刻般的。
他手指微微用力,给她揉着脚踝。
目光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