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不适之感
来,院内都被这些东西填满。

    后园,一丛妖冶的芙粟静静的躺在花坛中,被同色高耸的大花飞燕草遮挡,不仔细瞧压根分辨不出。

    “卫公子,你且来看看,否是与你们家中那花一样。”徐娘子忐忑的问。

    蒋千淮凑上前,拨开飞燕草眯起眼睛细细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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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忽的,一年轻男子气冲冲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卫梨回头,发现是徐承。

    “姐,你怎能带外人来这。”他踏步走过来,身体壮实,瞧着十分孔武有力,言语愠怒。

    蒋千淮并未动作,仍在细看那芙粟花。

    气的徐娘子抬手就拧了徐承一把,她沉嗓喊道:“叫这么大声作甚,这是我请来的客人,他妹妹也用了这药,我让来瞧瞧这花对不对……还不是因为那药如今服了离不了这事……卫姑娘就没有我那症状……”言语间她语调又蔫了下去。

    徐承听后也不说话了,瓮声瓮气的回了句“知晓了”。

    他虽不知这帮人从哪来的,但听完姐姐的话心头忐忑起来。

    什么叫“卫姑娘就没有我那症状?”

    难道这花真有问题?

    他也眼巴巴的瞧向那伏身的白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