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两个壮汉身后。
卫梨唇角轻抿,凝眉端视。她猜的倒没错,能指使这些人硬生生当街拦人要银子的,必然不是什么机敏之辈,瞧着就是莽夫,都等不及她出言奚落便自己跳了出来。
“把身上的银子通通交出来。”
“都说了我们要回家才能取到银子,这会还没到地方呢。”卫梨面露为难之色。
“放你娘的狗屁,这块哪有活人住。”
她反问:“你怎能确定我们就是活人呢。”
沈明时神色颇有几分慌乱的看向了卫梨,她一脸坦然,似乎只是随口一说,言语间并没有别的意思。
他压下心中的不适感,眼神从卫梨身上游离开。
“别废话,将身上值钱的都交出来,不然小心小命。”听到卫梨的话,两人呆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她在揶揄,随即恼羞成怒,挥了挥手里的大刀,凶光毕现。
“都说了没银子了。你们这是强盗行径。”蒋千淮跑到卫梨与沈明时面前,竟从腰间抽出了一把软剑,执起剑柄对面前之人吼道。
蒋千淮以为卫梨是想带这三个乞儿去偏僻之地好恐吓一下放走,未曾想身后还跟着两个同伙,为今之计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他好歹还练过几年。卫梨一旁那男子不知是好是坏,不可将安危放到此人手上。
卫梨震惊,这厮之前嫌弃舞刀弄枪有损文人风范,言谈间多加鄙夷,如今竟自己使起剑来了。
自先帝弥留朝野动荡之时卫梨就呆在家鲜少出门了,和昔日好友联系少了许多,不知蒋千淮这段时日发生了什么,变化竟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