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去,只见果篮缝隙后面一双标志性的虎牙。
再一次干脆地闭上眼睛。
“你看你这人。”面对她的冷淡,唐沛铂表示十分不满。
他走到床前,将果篮放到床边柜上。自己也立刻找了个床边的小凳子屈腿坐下,随手挑拣出一个苹果开始削皮。
“好歹也是同生共死,额……我看着你死、不是,我看你出生入死,的好兄、朋友。”唐沛铂抬起手挡住嘴紧急修改措辞,“总之,应该为我们的阶段性胜利热烈庆祝!”
许亦纾隐蔽地叹了口气,“其他人怎么样了?”
唐沛铂正襟危坐,开始汇报:“那些npc学生在‘境’破碎的时候跟着一起消失了;至于那些变成学生的玩家,大概有几十个,正在进行精神干预,专家也不确定能不能把他们唤醒。”
他顿了顿,继续说:“考场里的人救只出来了十五个。而且,我们没有看见那个不着调的家伙。”
“他叫柴星炀。”没有了弹幕的监视,许亦纾终于可以直接和唐沛铂互通信息。
“好,我马上去查。”垂头削皮的唐沛铂应声答道。
“这里是哪?”
“德赛拉市中心医院。”
许亦纾点点头,想了一下,她直接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副本没了,直播也没了,下次还怎么找那个游戏?”
闻言,唐沛铂深深地叹了口气,同情地睇了她一眼,“不用心急,你想跑也跑不掉的。”
“什么意思?”许亦纾蹙眉。
“据我们了解,进入过游戏的人都会不定时地再被游戏拉去其他副本。虽说是‘通关’就能结束一切,但实际上根本没有办法彻底脱离。”
许亦纾沉默了,她想到了那段时间精神崩溃的许亦媛。
如果她能早一点发现的话……
意识到许亦纾骤然之间的消沉,唐沛铂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
他找补地转移话题,“你说,这个副本跟索龙飞真的没关系吗?”
许亦纾抬起头盯了他一眼,“这不是你们调查局需要查的吗?”
多说多错,唐沛铂抿住唇不说了。
但许亦纾却还有话要说,她手指不自在地扣了扣被面,清了清嗓。
“你,有没有看到一个长得……比较一般的陌生人?”
唐沛铂:“?”
“有点小帅,但只有一点点。”她用手指比划着。
唐沛铂翻了个白眼,将手里削好的苹果扔给她,“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帅哥呢!你快闭眼接着做梦吧。”
“有没有?”
“没有!”
这样的闲聊没持续多久,唐沛铂便被焦头烂额的局里叫走了。
空荡的病房里,许亦纾一个人坐在床上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