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亦纾对他的目光已经感受不到了,她的心绪还沉浸在这二十四个小时发生的事情里,喉咙干涩肿痛,眼睛里满是红血丝,走在路上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暴雨已经停了,但天色还是阴沉沉的,好像降雨随时都会再次到来。
路上的行人都步履匆匆地走过,道路上的积水还没有排净,许亦纾不在意地淌过水坑,本就狼狈的着装更是脏的不成样子。
她走了一会,遇到了红灯,没再抬脚,而是缓缓地将身子蹲了下去,将头埋在膝盖上,紧紧地把自己环抱住。
“妈妈,这个阿姨在干嘛?”小男孩稚嫩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便是女人催促着孩子离开的声音。
等许亦纾抬起头,这波绿灯已经过去了。
她四下望了望前方行人的背影和来往的车流,麻木的神情有了些许松动,仿若被从睡梦中唤醒,重新回到了人世。
她深吸了一口气,抹了把脸,按着膝盖使力起身。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再等。
许亦媛的男朋友,那个叫骆元汐的穷小子在黔江大学旁边租了个老破小,即使许亦媛不说,她也查得到。
等许亦纾站到骆元汐家楼下,看着手机上他的个人资料,她深深地吐了口气,有些怯意,但不能后退。她握了握拳头给自己打气,终于进了单元门。
骆元汐和许亦媛谈恋爱的事情一直被许亦媛藏的很严,许亦纾是最近才知道的。
知道的时候许亦媛的精神状态已经很差了。即使是假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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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会整日地消失,不回姐姐的消息和电话,偶尔回家的日子里夜晚更是噩梦不断,每日都要服用精神类的药物。
许亦纾深深觉得骆元汐有问题,私下和骆元汐见了一面,这才导致许亦媛生气离家出走。
这是许亦纾和骆元汐的第二次见面,这一次,她一定要问个清楚。
许亦纾站在门前,抬起紧攥着的手捶了捶门,“咚咚”两声后,悄无声息。
她等了一会,又急促地敲了两声,还是无声。
她不再顾及,边敲门边撕声喊道:“骆元汐?你在家吗?”
”咚咚……”
“骆元汐?开门!”
大约过去了五六分钟,房内还是没有声音。许亦纾有些撑不住地靠着门坐在了地上。
而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许亦纾立刻有了精神,她爬起身拍了拍衣服,望向楼梯口,出现的却是一个趿拉着拖鞋的老头。
刚提起的精气神又瞬间散去,许亦纾只觉得头晕目眩,像是要大病一场。但老头开口的第一句话却让她重新燃起了希望,“你找姓骆那小子?”
许亦纾刚点了点头,便发现老头从兜里掏出了一串钥匙。她仔细打量了一下,立刻明白了。峰回路转,她必须抓住机会。许亦纾立刻说:“我是骆元汐的表姐,您是……房东先生吧!”
老头仔细瞧了瞧许亦纾,冲她挥了挥手,“什么房东先生,叫我老钟就行。前两天这小子说女朋友要来住,窗户不好怕会漏雨,我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