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生她的气了。”陈未晞温声说道。
秦书终于笑了,“晞晞,你这次和苏浔安稳定下来了吧?”
“我明天回H国。”
陈未晞的话音刚落下,秦书震惊地问道:“为什么?”
“我那边还有事情需要处理。”
李惠婷笑了,“我听说了,你和我姑姑开的那个厂子生意不错,有你一半的股份是吧?”
陈未晞点头笑道:“嗯,一半。”
秦书看向李惠婷,“你怎么没跟我说过未晞在和你姑姑合伙开工厂啊?”
“你都没问。”李惠婷说道。
秦书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陈李两家不行之后,她已经很少管这两人了。
李惠婷见她没说话,又问陈未晞,“你这次回去,什么时候再回来?
我打算投资一家医美美容诊所,想让你和我姑姑过来帮忙参考指点呢。”
陈未晞笑道:“你开的那天,我肯定会回来。”
李惠婷笑了又问,“舟舟的事,你还瞒着苏浔安呢?”
听到这句,秦书立即竖起了耳朵。
陈未晞沉默了一下,“我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和苏浔安怎样,但却知道,他一旦知道舟舟是他的儿子,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从我身边把他抢走。
如果我们走不到一起,舟舟过去后将来也不过是他众多孩子中的一个。
而我只有他一个。”
陈惠婷摇头,“真是感情用事,苏家现在在江城首屈一指,苏浔安名下的产业布局掌控着整个江城的现在和未来。
这本该有舟舟的一份。
光这一份,是多少公司和家族几辈子都挣不来的。
你这样对舟舟不公平。”
陈未晞点头,“我从没想过不让他们父子俩相认,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苏浔安将来娶了别人,那肯定避免不了激烈的竞争关系,你知道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争家产和地位有多残酷。
等他再大点,懂事了,知道怎么做了,我自会告诉他真相。
他们的父子关系不会随着时间延后消失。
如果舟舟觉得没必要,我也会尊重他的意见。
再说他现在这样也很幸福。”
李惠婷笑了,“你这么想我就放心了,我差点以为你感情用事赌气地放弃了。
秦书听到这里,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她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陈未晞还真沉得住气啊。
舟舟居然不是和那个H国小开生的。
她很后悔这些年对陈未晞和李惠婷的冷落。
怪不得这个女人落魄成这样,还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原来手上有王牌。
她这命可真是好啊。
好到让人嫉妒得发狂。
她努力地压抑住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看起来平静,笑道:“晞晞啊,说实话你H国的那点产业对苏浔安来说可真算不上什么。
没必要非要离开江城去处理。”
陈未晞说,“再不算什么,也是我一点一点打拼出来的。”
如果把产业搬回来,也是一笔可以不断壮大的资产。
如果她有独挡一面,东山再起的能力,母亲也会欣慰很多。
从前她太只顾着自己了。
“那你和苏浔安?”秦书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我先处理完手上事,也给双方一个冷静思考的时间。”
秦书急了,“不是啊,晞晞,你要再冷静,那一苏浔安他……”
李惠婷笑了,“好啦,你别替她操心,晞晞跑掉苏浔安都不会跑。”
“你这样说,会不会显得咱们晞晞太自信太矫情了一点啊?”秦书一副替陈未晞担心的表情。
李惠婷解释,“自信是有但不是矫情,你要知道晞晞和苏浔安现在已经完全不在一个阶层了。
而且中途还发生过这么多事,再往回走就是逆行。
逆行它是全责你懂吗?
而能付得起这个全责的人就只能是苏浔安。”
“我没有让他负全责的意思。”陈未晞解释道。
陈惠婷拍了拍她的肩膀,“知道知道,但我们都懂这个圈子里的联姻规则。
强势强大的一方总归要多做一些。
否则就会显得弱小的一方高攀。
到时候你和他的关系稍有不顺,没人敢指责他,但都会怪你。”
“我只是想自己能再多点底气和他站在一起。”陈未晞落寞地解释。
秦书看出来了,这穷人啊就是自卑,哪怕是从由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