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事公办,你决定吧。”苏浔安说完后,坐直了身子,目光重新落在演讲台上。
江念一的心情再次变得踏实。
他没有别有用心地抓住这个机会把她留下来,也没有赌气地让他弃之不用。
是的,苏浔安对不在意的人是不会投入半点情绪的。
“她怎么会想到来你们公司租实验室?”江与然故意装做惊讶的样子问何恩。
“你们认识?”
江念一点头微笑道:“认识。”
“原来是旧识啊,苏总不早说。”何恩恍然。
苏与然哼了哼,“我哥的前未婚妻。”
何恩怔住了,当即尴尬地对苏浔安说道:“对不起啊,苏总,是我功课做得不到位,背景都没有调查清楚就向您胡乱推荐。”
苏浔安的过去,他早有耳闻,前岳父突然釜底抽薪,将苏氏踩在脚底差点让其破产。
当然苏总也是个狠人,反手就把前岳父送进了监狱,让陈家彻底破产,又不动声色地孤立了第一家对陈家施以援手的李家。
短短四年前,李家就从江城富豪榜上的前二十逐月滑落跌至了五十名开外。
要不是早年有一个嫁到H国的女儿,怕是早就在扛不住了。
后面整个江城的商圈再也没人敢靠近陈家。
而他刚刚在干什么?
江念一听到何恩的道歉,又看了一眼李未晞,唇角微不可察起勾起。
苏浔安没有说话。
直到会议结束,何恩也没有再在苏浔安面前提过这件事。
会议告一段落,苏浔安起身,江念一也紧跟着站了起来,“浔安,你要去哪里?”
“男厕所,你要跟着一起去吗?”
江念一:!!!
苏与然忍不住笑了,“念一姐,你别太紧张我哥了,这会议没完,他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江念一瞬间红了脸,讪笑了一声坐下。
苏浔安离开。
他上完厕所,从独立的卫生间出来,舟舟也刚上完厕所看到他立即跟上去喊了一声,“叔叔。”
苏浔安的脚步停下,低头看了一眼小不点,漆黑的大眼睛看着他,一脸软萌的笑意。
她和那个H国男人的孩子?
“什么事?”
舟舟的唇角扬起一个大大的弧度,“谢谢你啊。”
“谢什么?”苏浔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闲?问他这个无聊的问题。
“那天晚上你把我和妈妈送到医院啊,我妈妈安顿好我,本来打算下来感谢你的,但我觉得她很在乎你,不应该以那么糟糕的形象出现在你面前。”
“她在乎我?”
舟舟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她听到你的声音就哭了。”
听到这句,苏浔安的心像是被重重地捶了一下。
他迅速地忽略掉内心的感受,自嘲的笑了一声,苏浔安,你真贱。
“叔叔在笑什么?”舟舟觉得叔叔笑起来真好看,和爸爸一样好看,怪不得尚英姐姐会犯花痴。
苏浔安摸了一下舟舟的头,“没笑什么,祝你妈妈得尝所愿,祝你妈妈和爸爸百年好合,也祝你们一家四口幸福快乐。”
“哪来的一家四口?”
苏浔安蹲下来,替舟舟整理了一下衣领,“她再给你生一个弟弟,不就是一家四口了。”
何恩进来,见到这一幕,吓着眼珠子都快掉了。
苏总什么时候对人这么有耐心了,而且是对情敌的孩子。
“舟舟,好了吗?”
门外传来陈未晞的声音。
“再等一会儿,我要把手洗干净?”小家伙扯着嗓子回答完,又冲着苏浔安狡黠的一笑,“叔叔,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苏浔安点头。
“那个叫苏与然的小姐姐是你的妹妹吗?”
“是的,怎么了?”
舟舟皱着小小的眉头,摇了摇头,“可是我觉得她和你一点也不像。”
“哪里不像?”
“你那么温和有礼,乐于助人,可她呢嚣张跋扈,仗势欺人,上次把我妈妈说哭了,今天又当众为难她,她旁边的女人还总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小家伙说起这件事,小嘴巴鼓鼓的。
苏浔安听完心中了然,原来目的在这里,当即笑了笑,“小小年纪就学会了拐弯抹角告状,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舟舟呆住了。
为什么叔叔和爸爸不一样?
苏浔安见他瘪着嘴巴,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他不想看见小孩儿哭,走到洗手台净手。
回头看了一眼何恩,何恩立即解释,“苏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