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晴宝必须死!
十五两?!”冯兰花想过价钱不会低,但没想到这么高!

    搁在平常,这些青菜顶天卖个二三十文。

    想着旱灾刚刚过去,她估摸能卖个二三两。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能卖十五两!整整十五两!

    冯兰花喜欢这种踏实挣钱的感觉,比突如其来的三千两,一百两更让她安心。

    陶晴能懂她的兴奋,脸上跟着染上笑意。

    陶满粮也跟着笑,只是笑起来脸上肌肉僵硬,像个憨憨的木头人。

    见所有人都看他,他也察觉不对,不好意思地收敛起笑意。

    冯兰花无奈,“想笑就笑,不丑。”

    “我不是觉得丑,我是觉得别扭。”陶满粮边说边干活。

    他掀开驴车上的麻布,抱着底下的葛布往正屋走。

    见到半车的布匹,冯兰花愣住,都忘了追问陶满粮别扭什么。

    “买这么多布干什么?”冯兰花不解。

    陶晴也跟着搬布,并道:“做新被子,家里的被子都太破了。

    先做薄被夏天秋天用,选得透气的葛布当被罩。

    等到了冬天,咱们买棉花再做厚被子,到时候用棉布做。”

    冯兰花哭笑不得,想说家里被子都能盖,但看着新布匹,心里也痒痒。

    家里的被子确实该换了,要么是露棉絮的,要么是酸臭的。

    她也跟着搬布,并道:“怪不得你大哥别扭,自从你好了,娘这张苦脸上都是笑,娘也别扭。”

    陶晴笑,嘴甜道:“那我以后天天让娘笑,娘和大哥就不别扭了。

    娘,褥子我们先不做了,等新房盖好,量了新床的尺寸做。”

    冯兰花笑着应好。

    娘两正说着话,抬头看见陶满实沉着脸回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