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九、钟十
    陶晴深吸口气,抓紧手里两条肉。

    倒数三、二、一——

    跑!!!

    陶晴使出全身力气,往街口跑。

    街口有尹黑土的人巡逻,她跑到街口就能安然无恙!

    怎料,她没跑出去两步,胳膊便被人死死拽住。

    “……”陶晴沉默,等着刺客先开口。

    起料,刺客说得话格外奇怪:“请您收留我……们。”

    收留?我们?

    陶晴大着胆子回头,只见哑女……

    不,只见君薏臻牵着钟九、钟十跟在她后面。

    钟九、钟十怯怯躲在君薏臻身后,小心翼翼打量她。

    陶晴再度沉默,半晌无言。

    “薏臻?我能这么叫你吗?”陶晴思索片刻开口。

    见君薏臻点头,她继续道:“我可以收留你,钟九、钟十不行。

    你别怪我心狠,我家就是普通农户,钟九、钟十现在是逃犯。我不能窝藏逃犯,牵连全家人。”

    “哑女姐姐,我们会死吗?”钟九、钟十紧紧攥着君薏臻的衣角,慌乱又恐惧地问。

    “不会。”君薏臻的语气算不上温柔,只是淡淡安慰。

    话落,她看向陶晴:“他们不会是逃犯,只要钟知县指证江知府,就是戴罪立功。

    按大元律法,他的妻女子孙,可以免除死刑或流放,贬为贱籍。”

    陶晴对大元律法了解不深,但……

    “钟知县指认江知府是假设,贬为贱籍也要官府的文书,我现在不能收留他们。”陶晴再次拒绝。

    她话落,君薏臻冷落寒霜的脸上,出现短暂地空白。

    片刻后,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陶晴发现她眼神变了,变得……聪明很多?

    更奇怪的是,她抬眼看见她,又看见她身后的钟九、钟十,眼中闪过疑惑。

    就好像,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处在当下的状况中。

    接而,她正正神色,似乎要跟她说什么。

    “姐姐……”她轻轻开口,眼神里带着些许歉意。

    歉意?陶晴不懂她的歉意从何而来。

    但很快,她懂了。

    只见君薏臻以极快的速度,掰开钟九、钟十的小手。

    接而,不等她们三人反应,她转身助跑蹬墙跃上房顶。然后——

    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无影无踪……

    陶晴:?

    6。

    陶晴垂头,看向同样懵住的钟九、钟十。

    钟九反应最快,抬手抓住她的衣角,像攥着最后的希望:“姐姐,我和妹妹不想死,也不想成贱籍。

    求你了,你帮帮我们吧。刚,刚才,我让捕头手下留情,算救了你一命……”

    钟九越说底气越不足。

    扑通,他跪到地上,“姐姐,我求你了,你只收留我妹妹也可以。

    我娘亲说过,女子沦为贱籍,一辈子只能吃苦酒,什么甜滋味也尝不到了。”

    他一番话,让陶晴名为理智的那根弦,狠狠颤了下。

    或许,在他们的世界里,苦和甜只是味觉能感受到的味道。

    但她知道,她娘那番话的深意,人怎么会分不清苦和甜。

    只是人如果心里苦,吃什么也苦。

    陶晴微微侧头,看向眼神懵懂,脸上还有婴儿肥的钟十。

    钟十眼中同样慌乱,又带着祈求,她有样学样,跟着哥哥跪下来。

    “……”

    陶晴深吸口气,把他们扶起来:“我只能帮你们试试,不一定能成。”

    钟九、钟十不明所以,懵懵懂懂点头。

    陶晴带他们躲到隐蔽处,蹲下身解释:“我带你们去见个大官,他或许能有办法救你们。

    前提是,你得帮他说服你爹交出更罪证。”

    钟九抿紧小嘴,没有接话。

    陶晴却像是会读心术,猜到他的想法:“或许在你心里,钟知县是疼爱的爹爹,千好万好。

    但对桃源县百姓来说,他是恶魔,让自己父母妻女,兄弟姐妹饿死的元凶。

    你可以选择维护你的爹爹,我们就当没见过,各自分开。

    你也可以按说的,试试帮你爹爹赎罪,救你和你妹妹。”

    陶晴尽量说得简单易懂。

    但他突逢巨变,又只是个七八岁的小孩,不知道能不能懂。

    她想法刚落,就听钟九道:“你说的话,娘亲也说过。

    姐姐,我想见见那个大官试试。”

    “行。”陶晴微愣一下,起身牵住两人的手,往尹黑土的小院走。

    咚咚——

    她轻叩木门,木门应声而开。

    似是料到她会来,坐在院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