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行,离吧
    程昱钊投去一瞥:“只要你喜欢。”

    乔春椿垂下眼,小声说:“也是,知知姐压得住这种富贵的款式。不像我,从小身体不好,戴这种重的首饰手腕都酸,只能戴戴那种细巧的。”

    说着,她抬了抬手。

    正巧露出那个镯子。

    姜知扫了一眼,笑道:“是啊,你身娇体弱,确实只配戴这种轻飘飘的东西。这种鸽子蛋,太压福气,你受不住。”

    “……”

    “不过你也别灰心,受不住就多锻炼。这也是看命的。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

    她拖长了尾音,转眼看向乔春椿那截皓白的手腕,嗤笑一声:“那是怎么抢都抢不来的。”

    乔春椿脸色一僵,连忙用袖口遮了遮那个镯子,怯生生地看向程昱钊。

    “我不是那个意思……”

    程昱钊正要开口,坐在一旁的程姚先笑出了声。

    “知知说得对。咱们程家选媳妇,不就讲究个大气?那种小家子气的玩意儿,戴着玩玩还行,真要上台面,还得是这种镇得住场子的。”

    程羽丰三个孩子,程姚是老大,在家里说话的分量仅次于老爷子。

    她这一开口,等于直接给姜知撑了腰。

    乔春椿咬住下唇,这次是真不敢吭声了。

    程昱钊看了眼姑妈,又看了眼若无其事的姜知,头疼得很。

    “姑妈,春椿只是随口一说,没别的意思。”

    “我也没别的意思。”程姚说,“就是提醒有些年轻人,别光顾着看别人的首饰,摆正自己的位置最重要。”

    气氛一时凝滞。

    程老爷子哼道:“家里是清净地,既然戒指买了,就收收心。整天为了点身外之物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各打五大板。

    姜知听着,怎么都是冲着她来的。

    嫌她闹,嫌她不安分。

    在这个家里,只要程昱钊不站在她这边,她就算占尽了理,也永远是个不懂事的“外人”。

    心口堵得慌。

    她站起身:“爷爷教训的是,我有些累了,先回房休息。午饭不用叫我。”

    拎起袋子,转身上楼。

    程昱钊眉头锁得更紧。

    他今天就是为了让她高兴点,结果这一上午,脸比外面的雪还要冷。

    “我去看看。”

    正要起身追上去,衣袖忽然被人拉住。

    乔春椿仰着头,要哭不哭的:“我是不是又惹知知姐不高兴了?要不我去给她道个歉吧……”

    程昱钊想追上去的冲动被绊住了脚。

    “不用。”他抽回袖子,语气淡了些,“她就是那个脾气,过会儿就好。你身体不好,别跟着瞎折腾。”

    “可是……”

    “听话。”程昱钊打断她,转头看向看了半天戏的程辰良,“大哥,正好我有事找你。”

    ……

    程昱钊和程辰良聊了半小时,心神始终有些不宁。

    频频看向楼梯口,那里始终静悄悄的。

    “心不在焉?”

    程辰良摘下眼镜擦了擦,意有所指:“既然担心,就上去看看。女人是要哄的,尤其是知知那种性子,吃软不吃硬的。”

    程昱钊捏了捏眉心:“哄了。戒指买了,话也说了,还要怎么哄?”

    程辰良失笑:“你那是哄吗?也就是知知还能忍你,要是我,早跟你离婚了。”

    程昱钊抿唇不语,站起身,大步上楼。

    走到房门口,推了推门,被反锁了。

    程昱钊眉头狠狠一跳。

    这是在家里,光天化日,锁什么门?

    防贼还是防他?

    他抬手敲门,力道有些重:“开门。”

    无人应答。

    程昱钊耐着性子又敲了几下,声音沉了几分:“姜知,别闹了,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还是没动静。

    想起她那动不动就疼的胃,程昱钊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变了。

    该不会是晕在里面了吧?

    他提高了些音量:“姜知!说话!你要是不舒服就出声!”

    门板后终于传来声音。

    “我没死。我想睡觉,别烦我。”

    听到她的声音,程昱钊那颗悬着的心落了一半。

    “睡觉锁什么门?这是我的房间。”程昱钊压着火气,“把门打开,我有话跟你说。”

    屋内,姜知坐在床上,眼眶泛红。

    说什么说。

    无非就是“别多想”、“别闹”、“你懂事点”的车轱辘话吗?

    耳朵都起茧子了。

    “不想听。”姜知淡淡道,“程队要是有精力,不如去楼下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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