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现在就哭,是不是早了点?
    “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程昱钊的手还死死拉着她,姜知的手被他扣在车门拉手上,硌得腕骨疼。

    他极少动怒,这会儿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的,被姜知气得不轻。

    姜知冷笑着回他:“有你在,我怕什么。程队不是最擅长处理交通事故吗?”

    程昱钊被她话里的刺扎得心口一滞。

    周围的喇叭声越来越密集,还有司机探出头来骂。

    “会不会开车啊!挡着路呢!”“绿灯了!走不走啊!”

    程昱钊毕竟是个交警。

    骨子里就刻着对交通规则的遵从,是他本能的底线。

    他松开姜知的手,重新抓住方向盘,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蹿了出去。

    姜知被惯性甩回座椅,心也跟着那呼啸的风声一并冷了下去。

    肾上腺素褪去后,她觉得自己像一个戳破了的气球。

    刚刚还张牙舞爪地想要炸裂,现在只剩下一片软塌塌的胶皮。

    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姜知闭上眼。

    算了,去哪儿都行。她累了,不想再争了。

    车子最终还是停在了清江苑的地下车库。

    程昱钊熄了火,重重叹了口气,拉过她的手:“冷不冷?”

    姜知是直接从屋里被扛出来的,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居家服,自带胸垫,连内衣都没穿。

    但车里暖风开的足,其实一点都不冷。

    可他这么一问,姜知又感觉回到了两人刚谈恋爱那会儿。

    她总是爱撒谎说冷,就为了能让他把外套披在她身上,享受他偶尔的体贴。

    她抿着唇,点了点头。

    程昱钊就脱下自己的大衣,披在她肩上。

    大衣很重,很暖,压得姜知心里更闷。

    两人走进电梯,光线明亮,映出他眼底淡淡的青色。

    是纯粹照顾乔春椿累的,还是和她一样,为了他们两人之间的婚姻夜不能寐?

    姜知不敢问。

    她觉得,他与乔春椿相处时,大概也不会露出这种疲惫又隐忍的眼神。

    察觉到她打量的视线,程昱钊突然又把人提着抱了起来,双手托着她的臀,轻抚两下。

    “打疼了?”

    也不知道问的是脸,还是他刚才拍打的地方。

    姜知吓了一跳,推他:“你有病吧!有监控!”

    程昱钊眸光微敛:“我抱自己老婆,谁能说什么?”

    “你要不要脸了?”

    “不要了。”

    姜知无语,只能抱住他的脖子保持平衡,免得自己掉下去。

    回到家,玄关的灯自动亮起。

    屋子里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她离开时扔了一地的狼藉全都不见了。

    垃圾桶换了新的袋子,沙发上的抱枕摆放得整整齐齐,花瓶里插上了新的洋牡丹。

    好像她从来没有离开过。

    又好像,他早就准备好了,随时接她回来。

    程昱钊把她放在沙发上,自己也跟着压过来。

    “我妈那里,我会去说。春椿那里,我也会保持距离。你别气了,好不好?”

    姜知僵在他怀里,身体抖得厉害。

    她追他的时候,死皮赖脸,花样百出。

    他总是冷着一张脸,拒人于千里之外,从未见过他这样低头的样子。

    两年婚姻,这是她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么明确的服软。

    搁在三天前,她可能会激动得哭出来,她想要的就是他的妥协和挽留。

    “你先起来。”

    “不起,除非你说不走了。”

    吻落了下来,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上,寻找着她的唇。

    姜知偏过头躲,眼底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程昱钊,你滚啊!”

    她开始挣扎,用手肘去撞他,用脚去踢他。

    他闷哼了一声,依旧没有松手,反而捧着她的脸,重重吻了上去。

    姜知的反抗在他的攻势下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她喘息着:“程昱钊,你就是个混蛋。”

    身体的记忆确实比大脑更诚实。

    被他饲养了两年的欲望,在渴望着他更粗暴,更彻底的侵占。

    程昱钊含糊的应着:“知知,你闻闻,哪里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他知道她有多在乎这些。

    姜知果然不挣扎了。

    程昱钊垂眸看她,红着眼睛,又软又可怜,好像被欺负狠了一样。

    他心头一软,低头亲了亲她湿润的眼角。

    “哭了?”

    她这才发现自己真的哭了,眼泪越流越凶。

    程昱钊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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