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他就是贱
    温蓉的家在城中心的独栋别墅区,一水儿的欧式建筑,门口的石狮子都比别处的气派。

    车子还没停稳,姜知就透过车窗,看到了夜色中站在门口的身影。

    乔春椿。

    永远带着几分病气、楚楚可怜的脸,让人我见犹怜。

    程昱钊踩下刹车,下意识地看了姜知一眼。

    见姜知没什么反应,他才解开安全带,率先下了车。

    “昱钊!”

    乔春椿的声音又甜又软,小跑着迎了上来,很自然地就抱住了程昱钊的手臂。

    程昱钊垂眼看着她,眉头皱了起来。

    “外面冷,怎么穿这么少就跑出来了?”

    那是姜知已经很久没听过的、属于亲近之人的语调。

    他对自己,多久没用过这样的语气了?

    甚至于她想不出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乔春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从窗户看到你的车了,一高兴,就忘了。”

    她说完,又抬眼看他,“我怕你看不到我,要着急了。”

    姜知心里一刺。

    她推开车门,不紧不慢地走过去,站定在两人面前。

    乔春椿像是这才看到她,对着姜知笑道:“知知姐也来了。”

    姜知没理她,视线落在她那只挽着程昱钊胳膊的手上。

    程昱钊意识到了不妥,抽了一下手臂,乔春椿反而挽得更紧了。

    “……进去吧。”

    他往前走,乔春椿自然而然地被他带着。

    姜知落在他们身后半步的距离,像个多余的局外人。

    看着他们如此和谐的背影,心头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从停车位到别墅门口,不过短短几十米。

    姜知却觉得这条路漫长得没有尽头。

    乔春椿一直在说着什么,时不时发出一阵轻笑,程昱钊虽然没怎么说话,但侧脸的线条比对着她时柔和了许多。

    快到门口时,姜知忽然开了口。

    “什么时候回国的?”

    乔春椿的笑声停了,她回过头,脸上还带着那副天真无害的表情。

    “半年前就回来了呀。”

    她眼睛眨了眨,回答得坦然又无辜。

    “昱钊没告诉你吗?”

    半年前。

    姜知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时间。

    那正是他开始对她冷淡的时间点。

    原来如此。

    她笑吟吟地说:“是啊,他没说,我都不知道呢。”

    乔春椿立刻松开程昱钊的手臂,嗔道:“你看,都怪你,没提前告诉知知姐。”

    程昱钊的眉心拧得紧,看了姜知一眼。

    “别闹了。”

    他丢下这三个字,推开别墅大门走了进去。

    是在说她无理取闹,还是在安抚乔春椿,让她别再“刺激”自己?

    姜知觉得,是后者。

    乔春椿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看了看姜知,又柔柔地开口:“知知姐,你别生昱钊的气,他就是这个性子,其实……”

    “你是他什么人?”姜知打断她,语气依旧是温和的,“凭什么替他解释?”

    乔春椿脸色白了白。

    姜知不再看她,跟进了屋子。

    温蓉正坐在沙发上,看到程昱钊进来,抬了抬眼皮。

    “昱钊回来了。”

    “嗯。”程昱钊换了鞋。

    温蓉的视线越过他,落在后面的姜知身上,眉头蹙了一下,又舒展开。

    “你也来了。”

    不等姜知开口,乔春椿已经跟了进来,几步跑到温蓉身边坐下,挽住她的胳膊。

    “是我叫昱钊回来的,妈妈今天过生日,他不回来怎么行?”

    温蓉笑她:“就你机灵。”

    姜知换鞋的动作一顿,又想起昨天那条信息。

    怪不得要接她回来。

    原来是人家乔小姐发话了,他不敢不听。

    乔春椿起身,从岛台的柜子里掏啊掏,掏出一个礼盒,又跑回来递给温蓉。

    打开一看,是一条手工编织的披肩,配色温润雅致。

    “这是我亲手织的,知道您冬天肩膀容易受凉,特意用了最好的羊绒线。我手笨,织了好久呢。”

    乔春椿撒娇:“我都在这藏了好几天了,总算可以拿出来了。”

    温蓉拿起披肩摸了摸,笑得真心实意。

    “我们春椿就是贴心,比某些人强多了。”

    她瞥了程昱钊一眼,“昱钊,你看看人家春椿,再看看你,每年除了转账,还会做什么?”

    程昱钊面无表情:“你不是最喜欢这个?”

    温蓉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