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偷人
    床边的男人没有想到床下竟然还有人,还在兀自诉说自己的深情。

    “阿清,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为什么你会突然就虚弱了下去,我们明明那么恩爱。”

    “阿清......阿清......”

    这一声声的叫声让周天栖感觉有点渗人,鸡皮疙瘩都要立起来了。

    突然,男人的声音狰狞了起来,吓了周天栖一跳。

    “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察觉到了什么!”

    “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你都忘记他了,却还能爱着他!”

    “我不甘心啊,阿清!我不甘心!”

    “阿清,你看看我吧,你能不能看看我!”

    男人扑到床上猛烈摇晃女人,可是女人看起来无知无觉,对他说的话没有给出半点反应。

    周天栖在床底下暗自忍耐,心里不断警告自己不要莽撞。

    但她实在很想把这狗东西一脚踹飞,什么玩意儿啊这是,这么对待病人还口口声声说爱。

    很快男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控,迅速收回了紧抓着女人的手。

    “阿清,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没有抓疼你吧?”

    男人的声音惶恐凄切,透出了想碰不敢碰的意味。

    最终周天栖又在床底下强自忍耐着他絮絮叨叨了半个小时,男人才终于离开了。

    他爹的,这什么品种的神经病!

    周天栖从床底下爬起,盯着床上的女人犯起了难。

    她还以为女人虽然生病了,但是看着周围的陈设和生活用品就能知道被照顾得很好,却没想到原来是摊上了一个疑似横刀夺爱的神经病。

    这男人看着就很偏执的样子,而且女人很有可能是精神方面出了问题,这样她就不能再按部就班治好她了,起码在这里不行。

    如果被察觉到的话,依刚才那人的性格很可能会找出她并卸磨杀驴。

    “唉,小姐姐,我该怎么帮助你呢?”

    话音刚落,床上人眼角留下了晶莹的泪水。

    周天栖马上注意到了,她盯着这泪痕,忍不住替她擦拭:“你果然也很想逃离这里吗?”

    床上的人自然是没有应声的。

    ——

    这天下课后,周天栖特意留下了米凡。

    米凡险些没有维持住脸上的笑容,看着周天栖的眼神中暗含警惕。

    “周老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周天栖将他带到学校的小花园,这个时间段这里人很少,是个适合谈话的地方。

    “你是不是有亲戚跟你长得很像?”

    其实周天栖想说的是那个女人是不是他妈妈,但是又怕弄错,她还是找了个更委婉的说法。

    这话一出,米凡本来逐渐不耐烦的神情顿时变了,整个人显得很激动。

    “你在哪里见到她的?”

    米凡很清楚,根本没有其他人长得跟他很像,除了那个人。

    他的母亲。

    周天栖脸上不动声色:“她是你的谁?”

    米凡迫切想知道母亲的消息,见周天栖想要刨根问底的意思,只好按耐住心里的急躁。

    “她是我的母亲。”

    果然,周天栖早有猜测,这话一出心里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你知道她现在的处境吗?”

    米凡的表情瞬间变得紧张了起来:“发生了什么,我只听父亲说母亲身体不好在调养,但他从不让我去看她,我不知道父亲把母亲藏在哪里了。”

    一开始他想去看望母亲,但父亲不让他去打扰母亲的时候,其实他没有多想,只以为母亲的身体很不好,需要静养,于是他都乖乖听话,不敢去打扰。

    但是后来时间一长,他发觉不对劲,父亲每次都对母亲的事情避而不谈,而且也不告诉他母亲修养的地方在哪里。

    直到几年前,他无意中发现原来父亲一直以来都用木系异能控制母亲。

    想到这里,他的呼吸都急促了:“母亲是不是被控制了?”

    周天栖讶异:“看来你知道内情?说说看。”

    这么说的话,很有可能那个女人就是被控制了。

    米凡见周天栖一脸你不告诉我休想知道你母亲下落的表情,咬了咬牙,还是妥协了。

    原来米凡的父亲是曼陀罗,他的异能可以控制人的心智,能够迷惑他人,他就是用这种方法让母亲“爱”上他的。

    自从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他的内心一直处在自我怀疑中,性格变得偏激,对所有人都竖起了围墙,也学会了伪装自己,不愿展露真实的自己。

    从小到大他都以为父母十分恩爱,虽然父亲好像并不是很喜欢他,但他还有母亲,母亲对他很是爱护。

    却没想到一切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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