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炼
路。最粗的那条树根末端,鼓动着个半透明的囊泡,里面隐约可见成年男子的轮廓。

    "是树灵!"韦杰学高喊,"它要借他的魔气实体化!"

    白别梨踏着惊鸿剑追去,却在半空被暴涨的藤蔓墙拦住。那些藤条表面突然裂开无数张嘴巴,齐声诵念起《往生咒》。音波如有实质,震得她耳鼻渗血。混乱中,她看见姜言朔的手已经按在囊泡上,而里面的"树灵"正缓缓睁开与他相同的异色瞳孔。

    "阿朔!别碰它!"

    她的尖叫被淹没在更大的异变中。整片血林突然剧烈震颤,所有果实同时炸裂,数以千计的血婴如暴雨般坠落。韦杰学将锯刃刀插入地面,刀身分解成数百片金色柳叶,在三人周围形成屏障。透过金叶缝隙,白别梨目睹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姜言朔的右手魔化,刺入囊泡。树灵发出非人的尖啸,而与之共鸣的是姜言朔心口迸发的黑光。两股力量对冲的瞬间,所有血婴集体自燃,在幽绿火焰中化作飞舞的灰蝶。

    当最后一只灰蝶撞上金叶屏障,森林开始崩塌。韦杰学突然咳出一口金血,染血的指尖指向某处:"那里..."

    在原本囊泡所在的位置,悬浮着一朵含苞的金莲。白别梨靠近时,花苞突然绽放,露出里面熟睡的婴儿——与那些畸形血婴不同,这个孩子面容安详,胸口有道与姜言朔魔纹相似的黑色印记。

    "阵眼化身。"韦杰学声音虚弱,"必须有人..."

    姜言朔直接伸手去抓,却在触及花瓣的瞬间被弹开。金莲周围浮现出梵文结界,明显排斥魔气。白别梨试探性地伸出惊鸿剑,剑尖刚碰到花蕊,婴儿突然睁眼!

    那双瞳孔里没有眼白,只有不断闪回的影像碎片:白衣女子持剑刺穿黑袍人的心脏、忘川河水倒灌进裂缝、药师佛子割腕血祭...最后定格的,竟是白别梨七岁时在偏院画符的画面。

    婴儿对她伸出手,奶声奶气地说了两个字:"钥匙。"

    地面开始龟裂。韦杰学突然割破手掌,将血洒在金莲上:"快做选择!"

    白别梨本能地抱住婴儿。接触的刹那,无数记忆洪流般涌入:这根本不是阵眼,而是三百年前某位大能用自己孩子炼制的"锁魔桩"。婴儿胸口的黑印,正是被封印的魔尊一缕分魂。

    "原来如此..."她苦笑,惊鸿剑突然调转,剑柄重重敲在自己眉心。一滴眉心血坠落在婴儿胸口黑印上,竟发出烙铁般的"嗤嗤"声。黑印剧烈挣扎,而姜言朔同时闷哼跪地——他心口印记正在渗血!

    "你干什么?!"他怒吼着想冲过来,却被突然疯长的藤蔓缠住。

    白别梨将婴儿抛向韦杰学:"超度他!"

    少年接住婴儿的瞬间,整片森林的时间仿佛静止。他念诵的往生咒化作实体金环,婴儿在黑印消散时露出解脱的微笑,最终化为一朵新的金莲。

    "轰——"

    天穹碎裂般的声音中,血林开始像素描画遇水般褪色。三人坠入白光前,白别梨最后看见的是姜言朔复杂的眼神——那里面混合着震惊、愤怒,以及某种更深沉的、让她心脏抽痛的情

    短暂的失重感后,白别梨摔在冰冷石面上。她下意识摸向眉心,那里多了一道莲花状的金痕。身旁韦杰学正在调息,而姜言朔...…

    黑袍少年背对着她站在悬崖边,脚下是翻腾的云海。他扯开衣襟露出心口,原本只是微裂的朱砂痣,此刻已经蛛网般蔓延到锁骨。

    "你早就知道。"他没有回头,"那个婴儿是..."

    "锁魔桩的化身。"白别梨擦去嘴角血迹,"我父亲的手札里提过。"

    姜言朔突然转身掐住她脖子,力道不重却让她无法挣脱。他的右眼完全化作竖瞳,声音里带着魔气的回响:"那你更该知道,用剑灵之血刺激魔尊印记会..."

    "会加速觉醒。"韦杰学的声音插入,他掌心的金莲正在凋零,"但她别无选择——否则我们都会成为血林的养料。"

    白别梨握住姜言朔颤抖的手腕。他皮肤下蠕动的魔纹立刻平静了些许,这微妙的变化被韦杰学尽收眼底。少年药师垂下眼睛,将最后一片金莲花瓣碾成粉末,随风撒向云海。

    “韦杰学,我有问题想问你……你为什么说不想表现得太出彩?按理说,在华香宗出彩不是一件好事吗?”白别梨一边扶着半晕半醒的姜言朔走着,一边问道,“过往在华香宗表现得出彩的外宗人都被华香宗的长老们以优渥的条件和丰厚的奖励留下来了……我来华香宗的目的……是学习这里的制度和学习的东西,带回药王谷,让药王谷不再这么落后,”韦杰学回答道,接着他笑了笑继续说:“我的定力不足啊,如果华香宗真的拿很多奇珍异宝挽留我,我真的会动摇。药王谷太落后了,为了哪里的师弟师妹们有机会走得更远,我必须回去。”“而且……要是说修真界好,却只好一个宗门,那也不行吧,要一起发展才能算好吧!”韦杰学补充。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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